鬼狼神情复杂,他迟迟没有拿出武器。
“白羽,你没成功,对吗?”
我的手指在剑柄上反复摩擦,直到有些痛了。
我只有听令做事才会安心,曾几何时是母亲的话语陪伴我度过漆黑的深夜。然后是无欢几乎强硬的手段把母亲留下的痕迹抹去。再是倾城,她是最恐怖的也是最仁慈的,她并不想驯服我,而是把我当成了朋友或是其他什么东西,这种感觉很奇怪。
听从命令刻在我骨子里的。
如果完全脱离这层关系的话……
我会崩溃的。
如果现在无欢站在我面前要我放弃报仇,我也会浑身颤抖地答应。
是这样的,母亲教我当狗,从没教过我怎么当人。她以为她的气味已经渗透了我,但还远远不够,即使已死相逼又如何?
无欢已经后来居上了。
我听着鬼狼的话全身发冷,当笑容维持不下去时,我在气势上就已经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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