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本应在那里的面罩不见了。
恐惧吞噬了我,我扶着井沿不敢向上看。
“你害死了你的同胞,现在不敢认了吗?抬头。”
“爵爷。”
我连忙跪在井边,把头压得更低,在有限的视野里,我看着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一柄金手杖挑起我的下巴,又点点我的眼角,无欢穿着一身素袍笑眯眯地看着我。
“不错,现在你有资格看我了。”
我感觉那只眼睛变得凉丝丝的,疼痛一扫而光。
他把随身镜给我照。
那只眼睛变成了血红色,不是疲劳过度的那种血红,就好像是它天生就是红色的。
“这只眼睛算是警示,是逾矩之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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