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在地上翻滚,听到母亲的声音,勉强集中精力去想,背出来时已是强弩之末。
“妇,妇人之事君,比昵左右,难制……而易惑,难抑而易骄。然……则有道乎?曰:有。忠诚以为本……忠诚以为本……”
眼睛里的虫子似乎真的安静下来了,我扶着墙试图站起来,母亲站在不远处,表情死寂。
但血还在流,就像我和母亲之间有了一条永远分隔两岸的河。
“以后若是心有难安就背书。”
“好。”
母亲走过来捡起掉在地上的头盔,上面洁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母亲用袖子仔细擦去。
“娘!我……”
她知道我在面对什么,而我却根本奈何不了他。我怕我会失败,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失败……
母亲狠狠扇了我的脸,她的手被溅上了几滴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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