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进来时就这样了,我检查麻雀的尸身,发现是被人活活拧断了脖子。
我检查时,鹦鹉不断俯冲下来啄我的手。
我把麻雀摊开放在桌子上,鹦鹉啄了啄麻雀的胸羽,徘徊着不想离开,一张嘴竟吐出人言。
“是拖累……锁链!报仇,报仇……”
鹦鹉用滑稽的腔调尖声嚎叫,声音直把我刺成了筛子。
最后脱离锁链的鹦鹉飞上了天空,离开了麻雀。
我怔怔地望着它飞远。
它逃脱了,那我呢?
“娘啊,您就这么相信我会成功吗?”
羽毛的娘死了,他得去守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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