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下回去请示爵爷。”
我逃也似的离开义庄,把太医远远丢在身后,只想永远这么跑下去,到一个没有爵爷、没有母亲、没有大哥和父亲的地方,谁都没有,只有我自己。
我只想有个人能陪我,爵爷也是。
“刨腹?好啊。”
爵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一锤定音了。
“你来?”
“……属下来。”
爵爷笑了,他的眼中是一片深潭,泛着捉摸不定的涟漪。
“这么说,你要亲手用刀割开我的肚子?”
不错,还要双手沾满鲜血抚过你的脏器,从子宫到心脏,从里到外,统统由我支配。
即使这样,你也要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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