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沉默地把兔子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想来也是很熟练了。
“我委屈你了?”
无欢最擅长说些不痛不痒又令人惶恐的话。
白羽瞪圆了杏核一样的眼睛,配上他那张娃娃脸倒真有几分委屈,被冤枉的委屈。
在无欢眼里,白羽本来就是个小孩。
“属下没委屈。”
他的回答一向干净利落,就如他的身手一般。他掰下烤好的兔腿递给无欢,并且用手绢把接触手的地方裹好。
白羽比无欢见过的男人都心细,若是换副皮囊当个女儿家也应当巾帼不让须眉。
柔与刚融合的恰到好处。
不是指身体的缺陷,而是灵魂臻于完美。
无欢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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