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掏出帐篷搭起来,马匹负重有限,只有一个帐篷,我准备在树上对付一宿,但爵爷跟我说估计还有好几天路,不如进去跟他睡。
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嘿嘿嘿……
爵爷爵爷!
香香!
爵爷摸我头了!
从头顶到发尾,真比春风拂面还要勾人。
只是衣服脱到一半,我又感觉到被窥探的视线。
爵爷也似有感触,把衣服披好,我提起矛探头出来。
我看见了鬼狼。
鬼狼看见我衣衫半裸的样子小小惊诧一下,我走出来拉好帐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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