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乱性乃是谣传,只可惜人本性淫。
“还用我教,小孩子吗?”
爵爷引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我的脸像火烧一般红,嗯嗯答应着,手下的肌肤凉丝丝的,在主人的刻意舒展下柔软了许多,带着轻微的颤栗。
花朵经过初次绽放后显出艳色,自动淌出花蜜,邀请客人进入。我拨开花瓣,检查愈合程度,花蜜便流了一手,像控制不住似的。
香气四溢,小小的帐篷中生出一股糜烂的气息。
爵爷扬起脖颈,故意不看自己情动的下身,却不知面上早已一片绯红。
我偷偷把手指伸进嘴巴里,甜丝丝的。我好想亲亲这朵花,可下体涨得生疼,看来它也想亲吻潮湿温热的花道。
“爵爷,我开始了。”
不等他应许,小巧的花瓣被彻底剥开,窄小的花道被撑开,紧紧地吸附在我的阳具上,花蜜溢出,划过爵爷紧实的臀瓣,在另一朵花心中隐去。
他的腰肢渗出汗滴,小腹的位置微微鼓起,随着我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我好奇地上去按了两下,换来一声甜蜜的喘息。
爵爷终于低下头,开始阻止我的动作,拽着我的手臂不让我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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