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很快来了援兵,这回我没有抵抗,任由绳索捆绑,因为我有一瞬间真的想采花,不过爵爷大概不会反抗吧?
我被送进大牢等第二天的审判。
也许要砍头,也许是宫刑,总之两个头总有一个保不住。
可恶!先让我把花采了做实罪证再抓我也行啊!
正当我万分后悔之时,爵爷以受害者的身份来探监了。
我缩在牢房角落里,活像耗子碰见了猫。
“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爵爷还有闲心打趣我,我撇了一眼他身后的衙役,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停在牢笼前,离爵爷只有一步之遥。
我学着记忆里采花贼轻浮的做派,一手撑着栏杆,毫不掩饰自己放肆的眼神在爵爷周身游荡。
“只可惜没吃到公子这一具名器,我怕是做过鬼投胎也忘不掉公子的气味了。”
“你这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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