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这样,他才能变得更好。他不需要他哥哥的仁慈。”
女人将一根一乍长的银针插进已经长大的孩子的颅内。
女人是如此疯狂,而白副将因为被老仇人发现被斩断了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看着羽毛醒来,不在是那副孩童般的纯真,他看向白副将,薄薄的嘴唇咧开了一个微笑,也仅仅只是一个笑。
从这一刻开始,白副将知道,这件兵器已经炼成了,而且已经无法逆转。
“无欢,既然你那孽种父亲已经病死了,那就由你来一起偿还我这丧夫丧子之痛吧……希望你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受此折磨。”
羽毛懵懂地看着他的母亲,然后抿嘴笑了。
“羽儿,我是谁?”
“娘。”
羽毛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那你喜欢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