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妈妈的。”
爵爷怒视着我,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转过身不理我了。我帮爵爷提上裤子,爵爷扭开拒绝了我,伏在马背上把脸埋进马鬃里。
“后面……最好不要向第一次那样疼,否则你就提头谢罪吧。”
长长的后摆遮住了春光,我撩起来,底下是圆润紧实的臀瓣,中间是一口娇嫩的肉花,比前面更青涩紧致,透出淡淡的粉。
我将缰绳交到爵爷手中,亲了亲他的后颈。
我捞起爵爷的腰,对准了自己的器官,简单扩张后就插下去。
大概还是很痛,因为爵爷开始挣扎起来,我将他死死压在马背上,轻轻衔住他的耳垂,齿尖刺进敏感的耳洞,爵爷不喜欢这些繁杂的饰品,却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打了两个耳洞。
“好烈的马啊,对不对,爵爷?”
我不用刻意抽插,随着马匹颠簸,爵爷的肉洞就知道一吞一吐,撑到极致的肉壁紧紧含住我的器官,慢慢渗出肠液来润滑。
爵爷把脸埋在马鬃里无意抬头,我扶起他的脖颈让他看向前方,细腻的皮肤下是人类最脆弱的部位,小巧的喉结在我的手心上下滚动。
“爵爷,要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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