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发带的红绸绑人并不难受,丝滑手感上佳,文瑱很适合这种跟他肤色对比明显的颜色,嫩白嫩白的肌肤浮健康的粉色,摸着腻滑光洁,商昭阳不客气的用茧子都磨掉几次的手狎弄。
黄白色粗糙有力的那双手轻而易举地触摸上玉美人白皙的大腿强硬分开往上扳,仗着文瑱柔韧好绑得怪模怪样,但挺适合插入。
商昭阳在做爱上一直有自己的恶趣味,这跟她不重欲不冲突。
如今文瑱躺在桌上,双腿聚过头和一只手臂捆在一起,另一只手臂穿在双腿间把一枚乳珠遮住,如果主人愿意,可以轻松自慰。
“你就这么绑我?”文瑱全身光溜,妻子却衣裳楚楚,只散开头发。他注视商昭阳不由扭捏起来,但光一只能动的手臂能做什么呢?把胸前红肿的两枚乳珠挡住身下的双穴又一览无余了。
商昭阳嘴咬簪子含糊嗯了两声抓住文瑱仅有的能折的手往他穴里插,双穴都流水了,后穴少些,花穴多些,也都水水的,跟眼泪不一样的是闻起来泛着腥甜,更粘黏。
商昭阳把簪子取下叫文瑱含住,美人意料之中的同意了。
“小文不要咬哦,含住了。”商昭阳哄道,她抓着文瑱手抽插双穴,话音跟聊家常一样,“瑛瑛,你手指比我长。你这次没有喷水哦,只是流水了。”
听到妻子平淡的话语文瑱羞耻的偏过头不看她,嘴里含着银簪不好出身,现在还没有涎水流出。
突然一块红布盖住他双眼,距离太近了上面乳香味极为清晰,他难为情不愿接受商昭阳却抢先抵住他唇不让他说话只能继续含着簪子,埋在穴里的手中又被操控着重重一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