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年轻将军心想,为了确定她转头扑的更近些,紧紧贴着只有布料之隔的美人躯体。文瑱不明所以,又因她的动作呼吸一滞。
文瑱问道:“怎么了?”他身体太适应这位女青年了,完全没有尴尬僵硬不说,褪去坠春作用了还顺从黏过去。因性事与妻子厮混在一起,不单是只有坠春的原因,食髓知味已久,现在如蛊的春药走了,余下的便是发自内心的亲昵渴望。
满心春意羞涩拉不下脸面讨,商昭阳更是你不提,她不说,随心所欲,明明心知肚明又乐得不解风情。
像猫一样在桌边玩罐子,尽把罐子弄的摇摇欲坠将掉将留,恶劣淘气地看罐子晃来晃去。等兴致来了啪的把罐子推下去,若是不推,那罐子又落得不上不下的下场。
文瑱为什么会这么想呢?那女青年知道了绝不会觉得自己被冤枉了而辩解,而是挑眉一副狎昵的笑容烂漫道自己是性冷淡呀。
“坠春确实没了?”商昭阳问道。
“确实没了。”文瑱静心道,他举起商昭阳一只手慢慢从他腰隔着衣服顺顺摸到胸口,“可我胸还胀,早几日还不明显,今天有些疼痛难忍了。”
商昭阳听完面不改色,只是面前桌上的公文笔墨等物被用灵力托起放置于别处,文瑱见状升起许多慌乱。
“我们……”
商昭阳打断了文瑱,她反手抓住文瑱放下手,埋头在妻子胸前,“知道了,刚闻到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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