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商昭阳答应了,她又窝妻子脖颈间从肩一直亲到对方的唇,最后在他耳边重复强调说我爱你。
“你们江尾的姑娘都这么会欺负人吗?”
“没有啊,怎么会呢?”
你好会欺负我。甜言蜜语的好有手段。
平洋话只是尖一些,短促一点,虽然跟很多讲起来像骂人的方言比不那么难听,但也就这样了。
我只是会表达自己心意而已。
温存的氛围里商昭阳轻轻拿住故意露在花穴外方便扯的麻绳头,她估摸着麻绳在穴里的部分已经全湿了,文瑱也适应了。
“放松。”商昭阳安抚道,她一边提住麻绳一头一边抵住穴肉最末的那处,防止扯的过程中绳没被夹住,待会还得重新往里面塞。
到时候把绳往里面放可就不容易了,可想而知这小逼润一段就会受不住被磨肿了,到时候逼肉贴没有浸湿的绳可更难捱,说不定会可怜的掰都掰不开,也有可能糜烂到肉都合不拢了。
商昭阳动作很慢,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做法让文瑱不由放下戒心,真的开始放松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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