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但我允许你可以亲吻我全身。”
我所有都能属于你。
文瑱,你是我的所有物。
大美人抬头挑眉,他骄矜的表情那么夺目,“亲头发,比得上亲……”他没有说后面话,商昭阳知道他什么意思,低头吻住他唇,吻够了放肆啃咬着,从唇咬到肩颈,咬到乳尖腰背,留下一个个牙印好像弄脏他了一样才停止。
文瑱眯着眼勾起唇由着妻子“弄脏”他。
“浪货。”商昭阳评价道。
文瑱接受这个跟羞辱一样的评价,“我就是属于你的浪货。”
“现在不羞了?”
“适应了。”
“没事吧?确定没事吧?”商昭阳不放心,她担心文瑱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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