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商昭阳想按着文瑱肏他,肏到他继续哭时指尖传来刺痛,被美人用尖牙刺了个小口,他没再吮吸,讲指尖破口出点放在刚才商昭阳轻点的额心。
他挤了挤,估摸着挤出血了按了几秒把节手指放心了,最后吮吸几下放过了,这回他没再看商昭阳脸,只是垂眸专心吮弄。
跟妖精似的,招人惦记,招畜牲痴妄。
那帮畜牲把他玩遍了,坠春祛除,祛除不了深入他骨髓的蛊魅。
哪是玉树,分明是无格芍药。
商昭阳静静的盯着他,半晌道:“还不够红。”说完她打横把文瑱抱上桌,触动美人逼里的玉势刺激得他浑身发麻,不等文瑱呻吟之前遮住他眼睛的红肚兜被商昭阳拿在手上。
她慢条斯理的折叠那块红布,折到宽长足以遮住文瑱那双黑眼睛,折到可以让商昭阳欣赏那两道远山眉。
“含着。”文瑱自己的手被推到他嘴边,他听到妻子冷酷的命令,他不禁瑟缩起来轻车熟路地听从命令。
“啪!”
“唔啊!”文瑱痛呼出来,他花穴不知为何被妻子扇了一巴掌,其实商昭阳没用力,可是红肿的穴肉一点刺激都难以承受,这给了文瑱商昭阳还像生气了的错觉,不然不会打他,也不会把他打的这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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