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呜,啊……”文瑱渐渐回神,又不知道说什么,身体食髓知味爽得流出眼泪,他的话没等成型就破碎成喘叫,只能等妻子吮吸完结束这一段,若是从前,刚刚那样他就会潮吹了,现如今约吗是才刺激湿了。
商昭阳终于吃光一边后笑嘻嘻的撑到文瑱面前亲亲他,文瑱眼睛蒙着水雾,呼吸乱了,听这姑娘讲:“小文,还是甜的。”
这可恶的人还攥着他的手玩他没有停,至于味道,文瑱很清楚,因为他刚刚就尝了。
“我猜测还是激素失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高中生物就教那点内容,我还就考了,多少来着我忘了,反正一般。但我化学更差。这种知识我也只有高中老本吃,别的我大学没学。”
云里雾里的文瑱没听懂,他能感觉到商昭阳的意思,但商昭阳讲太雾里看花了,她自己都搞不明白更别说讲明白了。
文瑱喘息道:“事后聊,我现在晕。呀,啊……”
商昭阳咬住妻子唇封住了他的惊呼,她看到对方眼睛睁大透出的震惊,她把攥着的那只手扣到一边扣弄起那颗一直未有吮吸过的乳珠,感受到布料有一小块濡湿。她没有停下而是更轻佻的磋磨,看眼前人眼睛里愈发如同实质的恼火,嚣张的在自己眼睛里展现笑意。
嗯哼。文瑱打不过她。
嘻嘻。
呀,现在还有力气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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