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妃生我而死,他对我一直心有芥蒂,他可以是个好父亲,可惜给不到我头上,如果你怀上他孙子孙女父皇一定既怨我糟蹋你,又因为我娘对我下不了狠手,只能对你好,想法子让你回去当将军再不济入朝堂。”
“我怎么可能如他意。”卫祺恶劣道,他要顶开文瑱宫口把阳精撒进去,就像他皇叔,楚国人,周国权贵那样。
“我会让父皇看着你不间断的怀他孙子孙女,看你无措的落泪奶孩子,只能做我的太子妃。他怕是会气得想打断我的腿,自觉无颜见文伯伯,但只能去商讨怎样把你推上未来皇后的位子,父皇没几年能活了,等我登基文家就又有了一位皇后,一位特别漂亮的小皇后。”
文瑱和卫祺同一时间意识到宫口开了,卫祺兴奋的抽插,小小的子宫包裹大鸡吧,卫祺一手掐文瑱腰一手好奇的抚摸文瑱肚皮凸起。卫祺射在宫腔里头,他轻按道:“小文,你真美。你这嘴咬的我好紧。”
文瑱咬牙道“你这废物还想登基?我做将军你都能被抢了皇位,你这只知床上那点的事的废物做什么梦?”卫祺二十四年攒下来的阳精全喂给文瑱了,一位卫祺从小就觉得高贵漂亮,聪明能干又很温和的小哥哥。
文瑱给他当伴读,钟灵毓秀的玉人,他看着文瑱从小漂亮到大,直到后来文瑱离京去边地从军。文瑱在军队的堂哥堂姐都死完了,就剩下年少的他。
此后鲜少回京,每次见到他依旧那么漂亮,甚至更漂亮了。周身的肃杀之气愈发浓厚,腥甜体香越来越明显。但经楚国一遭被秘药弄得只有荼靡体香了。
浓精冲刷文瑱子宫,射的他感觉鼓胀难受,叫嚣着填满的淫荡身子总算填满了欲火减弱后身子的不适尤为明显,文瑱头还是疼,下身也疼了。
卫祺阳茎还停在文瑱子宫里头堵着精不愿离开,卫祺阳茎逐渐软化两人感受的分明。卫祺就这么插着不出来,咬住文瑱乳珠,幻想文瑱出奶。可怜红肿的小乳头就是不顺他意,卫祺没有耐心的用牙研磨啃咬,疼得文瑱想蜷缩又没力气只能眼睛泛红含泪。
卫祺心想文瑱如果不是表子就好了。父皇对他心存芥蒂,他对文瑱又何尝不是?文瑱在哪都是目光焦点,他也会被吸引看向文瑱。他记事起文瑱跟文国公进宫,他记得自己还是皇子,后来是太子的父皇会笑着抱文瑱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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