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看向芸娘，眼神那么温柔，还有痛苦，芸娘听到“就这样吧。孩子太小了。”
芸娘也感到了荒谬。
那小丫头什么都不知道，她知道她又有奶水喝了。
文瑱被吸奶一直是难受的，可是他小心控制着让小姑娘安心吮吸着，他转移话题道：“要我给她取名吗？”
芸娘红了眼睛，她抽泣起来哭道：“那最好了。”
文瑱无奈的看芸娘这个反应，他问芸娘姓什么。
芸娘哭着疑惑的啊了一声，文瑱答道：“我给你的女儿取名，当然要知道你姓什么。”
芸娘哭的更凶了，她哭着挤出一句话：“我爹把我卖了，我娘，我娘应该是姓王。”
芸娘手臂托到文瑱肩膀，自己靠着哭，她不让文瑱看自己哭的样子，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有几个姐姐，都卖了，卖了。就剩下我和我弟，后来我也被卖了。唔，娘被租出去了，我再也没见她了。”
“你要是，我哥就好了，那么优秀，那么结实，比我爹强……不能是我弟，不顶用。我没有哥哥……只有姐姐，我也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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