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敏以为他会生气，或是不可置信地追问几句，却万万没料到他竟然接受得如此之快，居然还为她以后做起了打算。
她心底的惭愧更深几分，果断地摇了摇头：“我只认你一个师父。”
可杨蕴灵却很坚持“我不适合再做你的师父，此事就这么定下，不必再议。”
听出他话里的强势，单敏有些无措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有此变化。
她记得道家收徒是不分男nV的，即便是男师父也能收nV徒弟，难道他是在责怪她不曾早些说出实情？
看着他骤然冷y下来的神情，单敏又开始自我反思起来，说到底还是她骗了他，他若是因此生气也是正常。
毕竟任谁突然知道身边日夜相处，甚至还同床共眠的徒弟竟然是异X时，应该也会多少有些介怀吧。
单敏本来并不打算告知他幻境一事，毕竟要是解释起来需要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包括她现世的身份，还有宝葫芦的事情。
可若是不说，两人之间的芥蒂便无法消解，她留在幻境里的时日不多了，等她出了幻境后，未必还有机会能再次见到他。
她不愿两人最后告别时，是以这样疏离的关系的分开。
单敏抿了抿唇，犹豫半晌后，还是决定诚实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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