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也是祁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舒漾碰面,他的宝贝看起来真的太瘦了,白色的长裙衬得她就像一片云,随时可能都会变虚无。
沈轻心里一惊,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如果舒漾问起来,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旦舒漾对她失去信任,催眠这件事情也会变得困难许多。
就连祁砚也等待着舒漾对他的恐惧,亦或者质问,可是什么都没有。
舒漾握紧了藏在衣袖下的佛珠手串,低头走进院子里。
沈轻左顾右盼,还是赶紧跟着舒漾进屋子。
“漾漾。”
见沈轻进来,舒漾扯了扯嘴角,“沈医生,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
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天,她也不是傻子,稍微多留意一些,就知道祁砚应该就住在附近,舒漾只能装作不知道,可是已经大半个月,祁砚还和她一同留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里,她深知祁砚有多少事情要去做,祁砚这个时候不该回国的,更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她和祁砚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清楚的,舒漾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会慢慢走到这种地步。
她知道祁砚在努力向她靠近,但是却让她倍感压力,既然已经都选择了分开,那么,之前的所有都不重要,祁砚应该去做他该做的事情,放过自己,也当是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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