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掐着自己的手心,如果这个时候再把自己往祁砚书房送,她就是在作践自己。
女人无声的掉着眼泪,停在书房门口,脑海里有无数的想法提醒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可是舒漾脚下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无法挪动一步。
仿佛是期待着听到祁砚其他解释的话语,她又没有勇气冲进书房质问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如果破坏了祁砚的工作社交,舒漾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理直气壮。
事实告诉她,失望的话听一两句就够了,再待下去,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祁砚而后说的每一个字,都传到舒漾的耳朵里——
“否则你觉得我当初为什么会留她在身边?”
“她很听话,很乖,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况且,舒漾……”
躲在门口的舒漾突然在男人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心里一惊,手上的小盒子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细小的声响,却让书房内外的场面顿时寂静一片,舒漾听到祁砚往门口走来的脚步声,也来不及顾着地上的东西,直接跑回房间。
祁砚拉开门就看见一道匆忙躲逃的身影,冷峻的眉心紧紧的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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