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砚把跟着她的人全部都撤掉了,但是舒漾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自由,她在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祁砚都是一清二楚的,关于钱更是控制的死死的,让她没有任何可逃离的机会。
舒漾时常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掉眼泪,这样的日子看不到任何希望。
祁砚对她很好,几乎是无微不至的好,但是舒漾却越来越害怕,她变得不爱出门,不爱说话,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对祁砚的不满。
祁砚经常找她玩的好的几个朋友,来家里试图开导她,最后都无功而返。
反而最后变成了艾瑞尔和杰森一起去劝祁砚。
杰森作为半个罪魁祸首不敢说话,艾瑞尔就直言。
“舒漾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你越是这样想把她牢牢锁住,她越是会衰败枯萎,你自己看看她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不对劲,你难道想逼疯她吗?”
“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祁砚,你要相信你们会有更好的机会重新认识。而不是一直消耗着你们曾经的感情,互相折磨。”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低着头沉思,“我做不到。”
艾瑞尔差点被这四个字气晕过去,“你平常难道都是这么和舒漾交流的?你做不做得到关舒漾什么事啊?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你凭什么让一个女孩子,因为你的喜欢就得满足你的喜欢?祁砚,这样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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