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这个人就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非要达到目的才行。
裴青月在他对面坐下,“这我还真的不知道,毕竟我这身装扮可花了不少心思,还不错吧?”
祁砚扫了他一眼,不平不淡的点评道,“跟你曾经的职业挺配的。”
裴青月:“…………”
曾经的职业?
他曾经有什么职业?
“喂,祁砚,你说话别太歹毒了!”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那个称呼了?
就连陆景深自从住到地下室之后,情绪也逐渐变得烦躁,动不动从他身上找乐子,一口一个鸭子叫上瘾了。
祁砚轻轻弹了弹烟灰,“我再歹毒也没有你歹毒,费尽心思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我不会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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