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认真的点头,“倘若裴青月不相信呢?”
秦叙靠在办公椅上,指尖随意搭在扶手处点了点,“不相信?那你不会忽悠他吗?”
“你先按我说的去办,到时候有什么问题再和我说,我来和他谈。”
屏蔽掉信号之后,宋唯依必然分寸大乱,裴青月获取不了她的消息,肯定也没有办法继续保持淡定,想要在英歌兰找一个信得过的优秀易容师,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大多数具有这种特殊身份的人,都和各大家族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宋唯依之所以能够为裴青月一个人服务,要么就是有点情分在,要么就是钱给的太多了。
这样一来二去,秦叙掌握了信息差,利用这个信息差,换取那份合同是最理想的状态。
祁砚打完那两通电话,头已经痛的不行,恨不得直接把电话卡给拔了。
他好不容易过上稍微安生点的日子,这些一个两个的全部都指望他出力帮忙。
让他最在意的,还是裴青月提到的关于母亲的事情。
得知这个消息,打乱了他接下来半年里最重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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