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过去的舒漾,没有任何回应。
祁砚贴着她的唇,“舒舒,再喊一遍好不好?”
再喊他一遍。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怅然若失。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窒息。
祁砚起身,帮人把被子盖好后,吻了吻女人的眉眼,摸起烟就去了窗台外。
深夜微凉的风,将男人唇边吐出的烟雾飞快吹散。
祁砚夹着烟,摘下左手腕的佛珠,在掌中无声息的,一颗一颗拨动着。
把人折腾成这样的是他,想回到从前的也是他。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