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佛珠戴回手腕,从抽屉拿出烟准备出去抽,桌面上的手机就亮了。
陆景深打来的电话。
他随手接通,叼了根烟在嘴边,话语有些含糊。
“怎么了?”
祁砚往露天窗台走,一手滑过齿轮把烟点燃。
陆景深的情绪格外暴躁,“祁砚,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老婆开的这破酒吧,连夜铲平!”
祁砚摘下刚点燃,还没抽上一口的烟。
“怎么说话的?”
什么叫破酒吧,那可是他宝贝大半年的心血。
“自从你老婆回国后开了酒吧,许心寐三天两头的就往那跑,想要见人一面,还得装作来酒吧消费,真他么操了!”
陆景深站在金山二楼,打着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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