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仰头看他的时候，整张脸都是泛红的，有眼睛里还含着泪。
“别，别打了，疼……”
说着，眼泪就滴下来。
如果说第一掌，祁砚是和她闹着玩玩，那第二下绝对是认真的。
并且这男人丝毫没有打算停的意思，她敢一直犟嘴，祁砚就真准备一直打。
舒漾只能抓着自己的手，趴在男人身上闷头哭。
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模糊的。
“你要是，要是再打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祁砚眉宇间有些不忍，长指抬起她的脸。
“还撒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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