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依着照做,解开袖口的扣子,把手摊在舒漾的面前。
“这是要拿我练手?”
舒漾调侃道,“怎么?怕你无福消受啊?”
男人轻点头,眉峰一挑。
“乐意之至。”
舒漾看着面前修长的手,不禁暗自感叹。
真好看啊。
泛红的指尖和骨节,若隐I若现的青筋,打开着她无限的想象力。
她故作镇定的,拿着棉签,开始小心翼翼的涂着,担心酒精过于刺激伤口。
却发现祁砚对于这点伤,可以说是根本面不改色。
按照流程来说,她现在不应该是,还要给伤口呼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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