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我不会可怜你。”
“嗯。”
“我会一直爱你。”
祁砚的目光怔住,眼角微不可见的跳动。
男人沉重的吻压下,“记住你说的话。”
舒漾的手轻轻的揉着男人的后颈,像是捏着小狗的脖子,让他感受自己无法用言语传达的情感。
直到两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稳,祁砚的唇才离开她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吃饭,还是回酒店。”
祁砚突然给她两个选择,而回酒店的意思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会发生。
比如,履行妻子义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