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月坦然的说着,“你知道的,我过不了那种穷酸的日子,更何况,得有人愿意保我的命才行。”
他现在就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很多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只有复仇的念头,是最坚定的。
“不说我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舒漾把酒店地址报给他,接着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和祁砚以前的事?”
裴青月,“当年在英歌兰的权贵,谁没听说过一星半点?”
“祁砚可带着你这个小朋友,去过不少场合呢。”
“可惜,我现在的落魄身份,和你说不了太多。”
裴青月幽幽慢慢的说,“你老公,会杀了我的。”
舒漾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那我随便问,至于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你看着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