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走到窗台边,抽出根烟叼在嘴边,低眸点燃,不疾不徐道。
“我叫你过来是想办法的,不是欠教训。”
他连个说辞都没想好,他的宝贝若是哪天真的恢复记忆,过来质问他,恐怕……只有挨巴掌的份。
错是错了,他承认,但是人绝不能放走。
秦叙懒懒散散的靠在沙发上,“想什么办法?”
“离就离呗,是兄弟就一起单身!”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这一个两个的,全都奔着结婚去了,以后谁还能来酒吧陪他喝酒?
谈恋爱结婚到底有什么意思的?出个门都要报备,晚上12点前就得回家,他秦叙这辈子都干不出这种事。
祁砚吹掉烟雾。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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