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开口,站在床边的祁砚饶有兴致的就说道。
“怎么?又觉得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吗?”
“漾漾是不是以为被子是我拿掉的,旗袍是我翻上去的,而你,也是我弄出汗的?”
不得不说,这女人每次醒的真是时候,一切看起来倒真像是他图谋不轨。
要说真做了什么,也就算了,现在人是没碰到,锅是没少背。
舒漾有些不好意思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话还没说,就被祁砚预判了。
难道她睡觉习惯和酒品有的一拼?
祁砚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漾漾不妨说说,刚才梦见什么了,要抓着哥哥的手不放,还在我耳边说那些话。”
若不是他自制力好些,刚才就算是真的做个混蛋,又怎么样?
让舒漾直接梦想成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