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拍私人照片的性质差不多，可是总有冲昏头脑的时候，江衍在把她往回拽。
“那你自己的照片呢？”
林烟睨了一眼电脑上的文档。
江衍笑笑：“我倒无所谓，记得打码，然后P上‘二十岁清纯男大’几个字，再放个好点的版块就行。”
“你要求还挺多。”
虽是这么说，林烟却读懂了他话中的潜台词。
那就是不用删咯？
“江同学这种舍己为人的精神，请继续保持。”
“有什么腹肌照，锁骨照也可以多来点，我不介意的。”
江衍：“那是另外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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