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的一清二楚。
傅衍之头疼的睁开些眼睛,“你在干什么?”
秦雅致把剩下的半瓶水递给他,又把纸丢了过去。
“你自己嘴里喊着要水,我喂你喝你又不喝,就这样了……”
男人喝了两口后沉默在原地,他刚才都醉倒了,还怎么喝水?
这下好了,小姑娘直接给他来了瓶醒酒水。
傅衍之用纸擦了擦,发现没用后,扯了扯粘在身上的衬衫,浑身却没有能起身洗澡的力气。
作为一个有洁癖的人,现在的傅衍之每个细胞都要忍受不下去。
秦雅致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刚伸手过去,就被他躲开。
“你躲什么?都这样了还穿着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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