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面无波澜的抬手,长指撇开衬衫衣袖,扫了眼腕表。
助理刚好把车开过来。
“形式婚姻?”祁砚对上她的视线。
“昨天也算吗?”
“……咳咳!”
舒漾咬着烟的唇一松,呛得不行。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绝对无法相信,面前矜贵俊雅的男人,会把这件事说的如此直白。
舒漾纤细的手指夹着烟,抚了抚男人身前的领带,笑意撩人。
“祁总~那都是婚前的事儿了。”
祁砚双手抄在西裤中,俯视着舒漾在他身前,胡乱拨动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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