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季延皱眉,内心有一股莫名的怒气。
“宫中禁酒,你胆子不小。”
“阿延,你今天真凶,”她揉了揉脖子处,那里已经有季延掐出来的红印了。
“你不能这么暴力,千万不可以成为暴君。”她泪汪汪道。
“暴君?“季延挑眉,“我已经是了。”
“才不是呢,阿延是好人,阿延要做明君的。”
她到底是谁?敢直呼他的名讳,还那么不怕死的和他这样说话。
季延想了半天,在他的记忆里也没找到她的存在。
可是她好像认识他一样?
季延打量着眼前的女孩,他沉思。
“为什么要让我做明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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