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时瑶醉酒的事季延也没有再提,时瑶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季延听了几分。
就在时瑶以为大暴君只是把她那天的胡言乱语当作喝醉耍酒疯的时候,大暴君终于问她了。
那天晚上,月色清冷,他坐在小亭里,身影清冷又孤寂,他轻抿一口茶,“你是来拯救朕的?”
时瑶踉跄一下。
他道,“只要朕做个明君,你就算任务完成?”
时瑶又踉跄一下。
“小仙女?”他又道。
时瑶想把自己藏到看不到的地方。
“陛下,那天我喝醉了,瞎说的。”
“朕倒觉得,你没有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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