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瑶会直接八爪鱼似的缠在沈晏身上,揉揉他的脸,又或者给他乌黑浓密的秀发扎小辫,沈晏也都任她胡来,有时候还给她递皮套。
沈晏不像别的男生一样爱面子,不觉得扎小辫很丢人,他很放任时瑶,即使时瑶得寸进尺要往上爬,沈晏也会给她递一根杆。
因为只要见到时瑶露出笑脸,沈晏就觉得太阳出来了,那颗不跳动的心脏似乎也有了在动的错觉。
至于面子,能吃吗?
他不在乎,只要她开心就好。
不得不说,没有接受过十二年义务教育的沈晏,养成了独特的思考模式。
相处久了,时瑶发现,沈晏长得绝,唱起歌来却是五音不全,完全不在调上。
时瑶在教他一首很激情的歌时,怎么教他都不在调上,他唱的还特别柔和,完全没有他要吃人时的气势。
时瑶叉着腰看他,“沈晏,你吃人时候的气势呢,打架时候的气势呢,我们现在唱的是一首充满希望的有激情的歌,你知道你唱出来是什么感觉吗,简直是张飞听了都得学刺绣,武松听了都得教老虎唱学猫叫。”
此时她站着,而沈晏坐在椅子上。
沈晏微微仰头看着她,白皙的皮肤衬得他的眼睛清澈明亮,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着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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