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在逗我吗?”
“真不知道,我只能查到他现在就在这边关一带,其他信息不明。”
小六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没营养,它纠正道:“但我也不是毫无用处的,我骚话多,必要时,我可以做你的智慧锦囊。”
时瑶嘴角一抽,她选择闭麦,顺便开启了禁言。
一番商谈考量后,媒婆笑眯眯走出了院子,离开还不忘回头提醒道:“姑娘记得明日去后山那棵最大的杨树下,老婆子我会为你寻一位俊俏的郎君,到时候你们俩好好聊,成不成就看你俩的造化了。”
时老爹道了谢,随后带着时瑶进了屋。
时老爹坐下,因为早年落下的病根,他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却又不忘叮嘱时瑶:“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吗,爹现在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留在这爹不放心,总得在爹走之前,为你寻得一处好人家。”
时瑶给他倒了杯水,皱眉不赞同道:“爹,您不要这么说,会好起来的。”
“爹的身体自己最明白,爹最不放心的还是你啊,你娘走得早,你从小就跟着我闯南走北,吃了不少苦,长大了又被困在了这荒僻边塞,”时老爹叹了口气,“你怨不怨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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