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还是走了她母亲的老路。
……
时瑶回去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
直到被人从身后抱住,后颈被轻蹭着,时瑶才回过神来。
她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郑清婉之前说的话。
“瑶瑶,今天是我生辰。”
他一句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时瑶愣住,“今天是你生辰?”
“嗯,中原人都是怎么过生辰。”他贴着她,姿态亲昵。
南迟礼身上的银饰凉凉的,充斥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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