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嗯了声,南迟礼身上确实有一股异于常人的气质,他精通练蛊,擅于暗器,对于新事物有极高的适应力和学习态度,还会做糖葫芦。
忽略掉他诡异的性格,确实是一个优秀的,让人瞩目的人。
想到这,她扬唇笑起来,带着自豪和骄傲,“原来阿礼这么厉害啊。”
笑完声音轻了些。
“那留他一个人在这,我便放心了。”
……
走了一段陆路,又走了一段水路,南迟礼时时刻刻都守在时瑶身边。
旁人对总是抱着尸体的南迟礼十分惧怕,见他身上的苗装,窃窃私语。
“这苗疆少年当真是可怕,不分白天黑夜的抱着一具尸体,真是晦气啊,大家都离他远一些。”
南迟礼对此无视,眼里只有怀里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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