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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恒走后不久,南迟礼就回来了。
仍旧给她带了一根糖葫芦。
不过他这次进门神色不对劲,他眉间有些不悦。
“有人进了我们的房间。”
“是我的房间。”时瑶纠正道,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糖葫芦。
见他脸色比之前在街上看到时好了不少,时瑶仍旧有些担心,“怎么看着你状态不太好,和我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你不会去杀人了吧。”
南迟礼站在她身前,逆着光,面容有些晦涩,他弯了弯眼眸,“你是在担心我吗?”
他有些愉悦地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没事。”
那就是别人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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