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她的手被他放在了他的心口,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心脏跳动。
时瑶咽了口口水,“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南迟礼随意地瞥了眼郑清言。
赶人意思很明显。
郑清言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给南迟礼的目光,还是灰溜溜的跑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瑶看着他,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模样。
“你胳膊上怎么有这么疤痕,还有我那……咳,牙印,如实交代。”
南迟礼唔了声,“我睡觉时你扒我衣服?”
“……没有,是你胳膊刚才露出来一块,我无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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