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你,亲到你像上次那样腿软到趴在我身上,如何?”
“……”不如何。
最后,时瑶还是被亲的浑身无力地倒在南迟礼怀里。
她甚至被亲哭了,眼角红红的,可怜巴巴,让人更想欺负。
她无力地拽着少年的小辫子不放手,轻微的晃动使他发尾的银饰叮叮当当响着。
声音清脆又带着些小暧昧。
南迟礼将他耳朵上一直戴的银色耳夹摘下一只,亲手戴在了时瑶的耳朵上。
见她戴着他的银饰,身上充斥着他的气息,苗疆少年很满意的轻笑出声。
……
晚上,凉风袭来,携带着一丝潮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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