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这里,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恶意。
但为了病床上的母亲,他一声不吭忍了下来。
他的出生本来就不光彩,也怪不得别人来否定他。
他的存在就是个错误,连自己的心脏都要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厕所里,他被他们抓着头发按在洗漱台上。
他穿的纯白色外套,他们便恶趣味地染上蓝色颜料。
镜子里的叶砚狼狈不堪。
额角流下的血模糊了他的视线,原本橘黄色的灯光只剩下血的残影。
纨绔子弟们经常带他去五楼,每次他下来身上都青青紫紫,数不尽的拳脚。
有一次叶砚被他们架着去五楼时,遇到了年级主任。
“主任好,”纨绔子弟们率先笑嘻嘻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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