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餐桌上都摆了两盆多肉,能看到少女即使失明了也很热爱生活。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客厅,客厅里暖洋洋的,她家的客厅格调几乎都是浅色,斐嘉行一身黑在这个屋里显得格外突兀。
被阳光照的有些烦躁,他松了松领口,戴上隔离手套,从包里拿出被他已经擦拭干净的手术刀。
他没那么多耐心,一会儿将少女的舌头取出来就走。
时瑶洗完碗筷后,拿起水壶给盆栽里的植物浇水,神情很认真,即使看不到,她也会认真掂量水量,不多浇漏浇。
之后又坐在沙发上看书,书是盲文,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盲文,斐嘉行眼神暗了暗。
粉红的指尖还有些刚才浇花后留下来的水色,白皙漂亮。
砍下来做成标本,一定很漂亮。
他对待她的手指肯定会比她对待那些花草还要仔细认真。
想到这,斐嘉行努力克制着自己喉间的闷笑,呼吸却越发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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