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声音里呆着自责,如果只是这些人被杀,警方一定会很快推断出来,但是还有其他犯罪组织借着斐嘉行的势头来做案,模仿斐嘉行的杀人手法,导致警方难以判断,从而混淆了线索。
斐嘉行的反社会倾向,或许和这些事情脱不了干系。
有时候人选择犯罪,或许是因为他们是某个案件里的受害者,无人替他们伸冤,他们就成为深渊。
即使斐嘉行杀得都是该杀的人,但是处置这些人的人却不该是他,而是法律,他杀人这一罪名仍旧无可更改。
挂了电话,时瑶觉得难言的悲伤和剧烈的酸楚充斥鼻腔,难过地想要哭出来,却又憋着一口气。
她重新拿出抽屉里那些摄像头,对着摄像头自言自语。
小六:“宿主,他已经听不到了。”
时瑶垂着眸子,“忘了。”
“这一切都是他有意安排,他知道我肯定会调查他,所以这些事从来不告诉我,就是想等进局子了再让我知道,让我为他愧疚和难过。”
“我不信,他还能让我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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