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僵住,甚至呼吸都轻滞一顿。
指尖动了动。
“没有。”他声音里竟然带了种异样的情绪。
时瑶声音带了些责怪:“刚才看你又穿的那么单薄,风寒还不知道好没好,怎么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我给你的外袍是用来保暖的,你挂在屋里也不穿,真是不怎么说你才好。”
她松开他,将木架上的外袍重新披到他身上,动作倒是很自然,仿佛刚才的暧昧只是一种错觉。
商序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给他整理衣襟。
他好像一直安安静静,垂着眼看,那双琉璃般的眼眸里总是沉寂着很多东西,尽头是一片深谙。
时瑶从来不觉得商序会这么快对她产生什么特殊情愫。
毕竟两人之间隔着家国仇恨。
果然,商序准备了两坛上好的花酿,两人对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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