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认真听着,时瑶却忽然打断了他,“王兄,朝中事情怎能是我们随意议论的,这可是会掉脑袋的。”
她嗑着瓜子就大致猜出来这股势力,很有可能就是商序在皇城的蛰伏势力。
刚才在王家二少爷说完那句话后,楼里有几个小倌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王家二少,这说明啥,说明整个迎春楼都是隶属于这个势力底下的。
在人家地盘上讨论这种秘闻是一件作死的事情。
所以她及时打断了他。
王家二少虽然人不正经,但脑子是正常的,他听出了时瑶话里的劝告,摸着鼻子想了想:“好吧,这件事本来也只是想跟你们说出来乐呵一下。”
时瑶笑骂了他一声,然后递给他一把瓜子,“什么地方说什么事,在这,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太严肃的事情。”
几人开始聊别的,这事很快就翻篇了。
这时老鸨扭着老腰走过来,扯着手帕在时瑶面前打趣:“哎呦,公子你可算来了,商头牌等你都等出相思病了。”
时瑶愣住,“商头牌那么多座上宾,还能单单记住我?”
“哎哟,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在商头牌心中自是和别人不一样。”老鸨俯身,“商头牌请您上去坐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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